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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婚床上躺着别的女人
我决定走出这个像冰冷古堡一样的家。我准备报考“北广”的研究生,前往北京做了一段时间旁听生。在北京,我认识了湖北某电视台女记者云娜(化名)。1996年春季成绩出来后,我被通知到武汉参加华中地区面试。云娜那几天出差在外,委托她哥哥云峰(化名)接待我。
云峰和我一见钟情。他细心、周到,对我温存、体贴。我想,这就是我的白马王子。
我回家乡以后,云峰每天都给我打电话。他甚至每个月从武汉赶来看我一次。因为种种原因,我最终没能去北广念书。但我一点都不感到遗憾,在我看来,那次面试,正是上天给我安排的机缘,让我认识了云峰。
1997年初,云峰问我:“你愿意跟我走吗?”这不是我梦寐以求的求婚吗?我想都没想就幸福地点头了。丢开家乡的一切跟着云峰来到了武汉。
在云峰家人的帮助下,我通过自己的努力,应聘到某电视台做了节目主持人。
云峰的父母送给我们一套三居室,我们开始筹备婚礼。但婚礼只是我心中的一个梦,最终没有在现实中出现。
为什么最终没结成婚?紫萱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停顿了好久。似乎不酝酿一番情绪她就没有勇气接着讲。
我以前一直是正襟危坐地播报新闻,突然改做节目主持人,要走轻松活泼的路子,而我的形象又属于那种端庄有余、活泼不足的类型,一下子心理压力很大,脾气也不好了,而那时候,正逢云峰所在的公司濒临破产,两人之间的摩擦就多起来了。
有一天晚上,我们狠狠吵了一架,我气得冲出门去。本以为他会追出来,然后两个人紧紧拥抱,重归于好。可是,他没有追我。
我去了小旅馆,等他接我回家。哪知道,一连几天,他都没有找我。
我在外租了一间房,准备和他打持久战。过了一个多星期,我找个借口回家拿衣服,当我推开卧室门,看到云峰和一个陌生女人躺在床垫上……那是我们准备做新房的卧室啊,床垫还放在地板上,只等新床买回来。我泪流满面地把自己的衣服胡乱抱了一堆,就离开了我们的家。
紫萱淡淡一笑,说:“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都太冲动、爱使性子。”她似乎在检讨自己。
几个月后,云峰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怯怯地问我过得好不好。我怎么会过得好呢?可是要强的我不可能在他面前承认自己过得不好,我一边流泪,一边故作轻松地说过得很好,还绞尽脑汁地编了好多例子以“证明”过得很好。从此我们少了联系,我也因此成为一个渴望婚姻又惧怕婚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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