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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果真还算规矩,那大半个月里,他几乎每天都来。他们一来就叫上我,而陈姨店里渐渐歌舞升平,生意也好了起来。
一次张哥要我陪他出去吃饭,我不肯出店。我说我们说好了只在店里陪你坐坐的,张哥很气愤地说,“我给了钱的,怎么不能陪我吃饭?”我惊讶地问他给了什么钱,张哥说我每次陪他喝茶,他都给陈姨100元小费。
我好气,几次都鼓起勇气想问陈姨,可每次都胆怯地退缩了。
那个夜晚,陈姨突然说有事要外出,要我负责招呼店里的生意。她前脚走,后脚张哥就来了,他要我去消夜。我见没什么生意,就锁好门和他去了。
消夜的地方离店不远,去了才知道,一起吃消夜的还有张哥的一桌子朋友。他们轮番着给我敬酒,我推托不过,只好一杯杯地喝下去。隐约记得,那天我好像喝了十几瓶啤酒。
我喝醉了。张哥要送我回店,我记得我推开了他。
睡到半夜,我感觉有人在动我,但我没有力气挣扎和拒绝。我醉得太死,一切像真实,又像在做梦。第二天快到中午时,我被陈姨喊醒。她问我怎么了,我含糊地说头疼。她出去后,我突然惊醒了。我发现床单上有血,内裤被卷成一团丢在地上,而我的下身,全是已经濡干的血迹……
我知道自己完了。那是去年8月。
人面兽心,骗我入局
我怕极了,也恨极了。我不敢问陈姨这是怎么回事,因为她“那天不在店里”,我更不敢告诉妈妈,她只会把我往死里打。
我没去陈姨店里上班,白天去泡网吧,晚上去一个女同学家里睡觉。一个星期后,陈姨找到我家,问我妈妈我在哪里。我妈反问她,“铃铛不是在你那里打工吗?”陈姨知道我没回过家,含糊着掩饰了过去。后来,她在网吧找到了我,又把我带回了她的歌厅。
我鼓起勇气,把那件事告诉了陈姨。直到那时我还把她当一个善良的长辈,我以为她至少会感到吃惊和气愤,但陈姨好像早就心知肚明似的,她劝我算了,“事情发生了,也过去了,你要面对现实。”
她的神情和话语让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她说“第二天才能回来”,还有那天张哥的那群劝我喝酒的朋友……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早就预谋好的圈套!
心里陡然的清醒让我对眼前的陈姨充满了恐惧。见我默默流泪,她安慰我说:“张哥年龄大点,但人不错,你跟他不会吃亏的。”又开导我说:“像你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先攒点钱也好,你妈对你那么凶,你以后可别想着指望父母了……”我真想大喝一声要她住口,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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