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不时尚?都是中国男人拖后腿
- 一个喜欢异性的中国男人,为什么就不能穿得好看、甚至时尚出挑一点?
惊!芙蓉姐姐整容归来变大美女!?
- 今日网络风传芙蓉姐姐韩国整容归来的照片,姐姐变成了古典美人。抛弃整容真假之说,芙蓉姐姐如果
在对自己这次“无用”发布的解释中,马可这样说道:“所有人都在追求有用,做个有用的人,做个有用的物件,买个有用的东西,是否有用甚至已成为我们做事的前提,但眼前的有用和未来的价值往往不同,我想做些眼前未必有用但以后会有价值的事,我想把人们眼中无用的东西变得有用,我想人们不再以是否有用作为取舍的原则。我喜欢无用,才能赋予它新的价值。价值从不在物件本身,而在使用的人。”
马可的设计理念在这次主题为土地的展览中显露无疑(这的确更像一次展览而非普遍意义上的流行发布,因为模特都是位于高高的展台上,观众在其中穿行,而不是通常的模特在T台上前进,观众在台下端坐)。几乎所有的衣物都采取了超码、做旧的处理,絮乱的缠绕和粗糙的缝制仿佛下定决心和现代文明对抗。模特的表情和姿势更是冰冷而绝望,马可甚至收集来了真正的泥土做为设计的一个元素,这一切
都将发布会装点的像个雕塑展览。每套服装的设计都有类似,它们一同搭构起一个巨大的语意义场所,在其中不停重复着“无用”的概念,让每个参观者都能轻易感受到设计师的主旨。发布会后,马可的作品被博物馆收藏,我相信,这是对无用品牌设计的欣赏与赞誉,也是对设计中雕塑气质的最好回应了。
无用概念之辩
但时装毕竟不是雕塑,在马可为费尽心力地为观众诠释着土地概念的时候,本来应该做为主角的服装却被放在了一边,穿衣服的人更是不见踪影,两者被“无用”的意象生生拦腰斩断。马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逻辑悖论中,那就是服装本应该是有用的,本应该是被人来穿着的,这人人都知道。可是怎样让有用的服装传达出无用的价值?或者说如何让一个自身肯定的命题表达出否定的意义呢?马可用的方法是将其彻底毁灭,靠死亡来传达出无用的消息。所以本来自由走动的模特被固定住,本来合身的衣服被超码化,本来崭新的面料被故意烧坏,本来洁净的空间被撒满泥土。否定、否定、否定、否定,她用全面的否定以往的方法来诠释着自己的思想。
但是,这样的解释无疑太过简单了,仅仅靠破坏和否定以往概念是不足以阐释这个宏大命题的。马可曾经写过:“这次展览的主题是土地,……源于我近年来在中国偏远乡村间的旅行,在异地他乡的旅途中,我似乎才渐渐触摸到了世界的真相和本质,我发现那些几乎与时装——这个过往十几年来我所从事的领域绝缘的时空竟如此广袤!……令我意识到土地对于我们的意义绝不仅仅是向我们提供赖以生存的食物,更是我们生命的源头和灵魂的归宿”。但遗憾的是,在马可否定句式的陈述中,我没有看到土地作为我们生命的源头和灵魂的归宿而存在,仅仅感觉到这是又一次核武器打击后的大地的哀鸣。在马可否定句式的陈述中,我也没有看到任何新生的迹象。虽然模特被固定,合身被超码,但几乎所有的结构依然顽固地存在着。穿衣服的人除了表情凄苦外,肢体语言都很正统。领、袖、帽、摆这些被来可以在破坏中重新生长的结构,依然没有任何改变,只是上面繁殖出或多或少的赘生物。
在马可否定句式的陈述中,缺少了一个重要的纬度,那就是宽容,是新生命成长的空间。这本来是东方文化最擅长的部分,从老子开始,阴阳相生,有无相生的命题就是东方智慧的精髓。但是,在马可的作品中,在她否定的陈述中,无用就真的成了无用,泥土仿佛也变成了荒原。画地为牢,没有交流,也没有生命的萌动,一切都像末世般寂静。
也许将这次发布的主题改成类似死亡或末世更为妥帖,也许这不过是马可创意的一站,并非整体,也并非思考的终结,也许我这样的看法是求全责备,毕竟在“国粹主义”甚嚣尘上的今天,有一位中国设计师敢在世界面前秀出自己对文化的独立思考,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事情了。
马可在巴黎时装周上的表现,可以用中规中矩来评价,作为一个以创意和思考取胜的设计师,她决断地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三心二意,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拿出些所谓“民族元素”向西方观众献媚,这无论如何都应该大加赞赏。马可在设计中表现的诚意,理应得到全世界的尊重,更有理由让世界时装界不再敢一面觊觎中国巨大的市场,一面小觑本土设计师的才华。但是,同样应该看到,我们的设计师离艺术大师还有相当距离,我们的设计作品较之真正的艺术杰作还缺乏应有的厚度,缺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内涵,缺乏对中国文化内核最洗练的阐释。
“无用的创作,对于我,意味着,从现在开始,我将只听从心灵的声音......我所做的是现代艺术,每件都是孤本,至于美与不美并不重要的......就像在旅行中,我其实从来不会带着某种刻意的目的去寻找什么东西,只是任凭欲望去感知,我从不提前预想什么事情,我只是向人们敞开自己的心灵。这不仅是创作,这也是我的一种生存方式……”马可的肺腑之言透露了作为设计师的最高艺术级别...她所做的不是由市场或经济能左右自己思想的...人总要有自己追求的声音--完全释放的心灵之声(当然作为一个普通设计师这种想法不尽能视作为正确的选择,因为摆在眼前的不是艺术而是你半生的追求--金钱,但我们可以期盼她人能走出这样的一条路以来满足自己精神和思想的追求,人活着必不一定要亲力亲为,只要追求还在延伸,思想还活着--人才不会是一个空壳 )
这是一种异类的声音,这是一位来自别处的天才设计师,中国设计师马可,唤醒了巴黎时装周的第一日,距第一次北京个人发布之后的第12年,她首次来到巴黎,展示自己的作品……
她的“无用”系列,将我们带到中国南方,那些只有用步行才可到达的偏远乡村,将人们召唤到远古的时间深处。‘失却了土地,农民将无法生存’她说,‘在他们的生活方式与土地之间,我感觉到了一种紧密依赖的和谐。我试图回溯着过往,那时,生活是如此地简单朴实。我也衷心地愿意,去守护传统手工技艺,我并在此基础上进行再创作,以便尽可能地将传统保存下来。’于是,我们看到了那些传统手工刺绣,还有通过在阳光下暴晒而装饰过的,或是在沸腾的水中洗煮过的裙装,“我想制作一些无时间性的作品,因为人们己经渐渐遗忘了衣服的真正功用,我不只是来创造时尚的……”
媒体反映
在秀前接受法国“世界报副刊”(Le Monde2),记者Dominique Fretard的采访中,马可曾坦言:这一次携“无用”系列来到巴黎,并不是为了商业目的,而是为了“心灵的创作”。
这篇长达八页的深度报道中,记者以独特的个人视角剖析了她眼中的中国设计师马可。
“35岁的中国服装设计师马可,既不爱做秀亦不爱高跟鞋,同时也从来不愿在任何杂志上曝光形象,她游离于为她赢来财富的时尚圈之外。
她将首次在巴黎展出自己的作品,灵感来源于大自然与中国的传统手工技艺。
她所说的每个字,没有一个字多余,也没有一个字是不假思索的:“无用的创作,对于我,意味着,从现在开始,我将只听从心灵的声音”
发展企业?出口产品?那些对我来说己不再是想要考虑的问题。
她不想要再度回顾昔日经济资本积累的经验,面对着“大批量低价位纺织品工业”,她试图找到另外一条出路,那就是一种哲学。马可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她将向人们介绍她的作品,在秋冬成衣时装秀的框架中,但要注意,她不是来“做秀的”。对她而言,这些所谓的奢侈热闹是老套,空洞,而无真情实感的。她将在巴黎Joyce画廊展出自己的作品,同时要在Stanislas展示一场演出。
“当西方的奢侈品牌在寻找一个巨大的市场时,中国的品牌更急需提升档次,”2e Bureau的Sylvie Grumbach对记者这样说,她是马可此次巴黎活动的公关代理。
“而创造“无用”这个品牌,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把这看作是一种天才的营销手段呢?
在当下,抄袭成风,世界大同的时尚里,这样的做法,反而可能是更聪明的吧?”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己实现了一个创作者能够达到的最高理想,“我所做的是现代艺术,每件都是孤本,至于美与不美并不重要的,”而这样的说法,应该会让所有的创作者心羡妒忌不己吧。
换言之,这个中国女人,一下子就跑到所有人的前面去了。
而马可说:“时尚是一种不得不时时变化的商业系统,为了赚钱或为了不丢掉自己的企业,必需要遵守规则,但我现在己经不在那个阶段了……”
“大众不仅需要市场上塞给他们的衣服,他们也需要被感动,被感召。我们需要唤醒自己日渐被麻醉的情感。”
“就像在旅行中,我其实从来不会带着某种刻意的目的去寻找什么东西,只是任凭欲望去感知,我从不提前预想什么事情,我只是向人们敞开自己的心灵。这不仅是创作,这也是我的一种生存方式……”
文章的最后,马可说:
“在巴黎,我将不会用“走台”或者“做秀”来展示我的作品。我对那些感觉很糟糕。”
而法国Vogue三月刊杂志也在马可展示发布之前以两页版面进行了长篇报道,并且透露:
“……我们很幸运地不必远赴中国,就可以在Joyce画廊欣赏到艺术家马可的服装雕塑作品。”
还是挺时尚的,很符合2007秋冬的Volume风格。
这场将不会用“走台”或“作秀”方式进行的服装作品展示,与其后将Joyce在画廊开展的静态展,悬念十足,令人充满期待。
当展出幕布陡然降落,“世界报”(Le Monde),记者Florence Evin这样描述她的震惊,
“在半黑暗的Stanislas体育场,她将27名真人模特(从8岁到75岁)放置于雕塑作品的底座上,有如米勒画作中描绘的农夫景像,将他们生活与劳作的一瞬间凝固,讲述了一个穿梭于新生到死亡的故事。一件经过烈火烘烤的无领无袖裙装,好似刚刚经历过一场战斗,“对我而言,这是一种讲述战争的方式。”她如是说。而另一条与马甲配穿的连身裙则是被泥土掩埋过的幸存品,这是“为了希望”。一件超大号的和服大衣,以白色颜料反复涂沫后满布龟裂纹,处理方式,仿佛是饱经了岁月风霜……”
这些以泥土涂沫了全脸、全身,雕塑般的真人模特,有的是专业模特,有的是舞者,更也有的是街头表演艺术家,在蓬皮杜艺术中心的门口或是卢浮宫桥旁,都经常可以看见他们全达数小时不动的人体静止雕塑表演。
化妆师Stephane Marais说:“这对我而言是一次新鲜的挑战与尝试,我完全是在用做雕塑的心情来化妆。”
而更令人出乎意料的还在后面,两座从看台通往展台的踏板被工作人员支起,引导观众有秩序地走下看台,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惊异的神情,走入一场事先未被通知的博物馆夜游之旅。
在弥漫着柔和白光的底座上,头顶灯光将模特打造出雕刻感十足的明暗效果,有如真正置身于艺术博物馆,担任秀场搭建的著名光影大师Thierry Dreyfus说“这不是一场时装秀,我是在为一场艺术装置展而设计灯光”。
走到场地中的一位时装记者说:这是丅台展示方式的革命,这是真正的民主化看秀,没有了座次排序,所有的人都可以自由平等地以自己喜欢的方式观看”。而在看台上,手持摄像机的一位摄影师则说‘透过镜头,让我惊心的是那种在生与死之间交替的瞬间,那些雕塑是静止的,而围绕的观众则是动态的,这是我第一次拍到,将观看者也要一并算进去的秀场图”
台湾广告创意大师,例外的品牌顾问,许舜英女士说,“走到了尽头的时装业还能够再到哪里去,也许就是这种方向……”
喝采与掌声雷动。
感动的人们久久不肯离去。
意大利Vogue杂志,中国中央电视台,凤凰卫视, 法国电视5台等多家媒体对她进行了现场采访。
法国24台当夜在晚间新闻中播出采访实况
比利时的一家网站也在当夜迅速作出反应
“这是一场对大地泥土的礼赞与拜祭,”
除“世界报”(Le Monde),之外,法国多家报纸,如“解放报”(Liberation),“小巴黎日报”(Le Petit Journal),等都发出一面倒的赞美之声,虽然是极其另类的展示方式,绝不商业化的服装艺术品,与三十年前日本设计师来到巴黎时的争议相比,巴黎显得更为宽容,它毫不吝惜地为新生的天才设计师喝采。
对于这些不绝于耳的赞美声与立即被接受,马可颇感意外,却依旧保持一贯的低调,当人们告诉她,因为这里是巴黎,有最具审美眼力的评论人,有最强理解能力的观众时,她却说,“我此刻最想说的还是中文”,
她曾写道:“这次展览的主题是"土地",……源于我近年来在中国偏远乡村间的旅行,在异地他乡的旅途中,我似乎才渐渐触摸到了世界的真相和本质,我发现:那些几乎与"时装" ---这个过往十几年来我所从事的领域绝缘的时空竟如此广袤!……令我意识到土地对于我们的意义绝不仅仅是向我们提供赖以生存的食物,更是我们生命的源头和灵魂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