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奴

强巴一家世代为奴。强巴的父母早死,他被农奴主旺杰收做家奴。面对屈辱,性格倔强的小强巴从此不再说话。
解放军进藏,成年后的强巴随少爷郎杰去见解放军,他故意把郎杰从背下摔下来。由于解放军在场,强巴第一次没有受罚。郎杰害怕农奴觉醒,命人把强巴绑在马后拖死。强巴被铁匠格桑搭救。
强巴和兰朵在去寻找解放军的途中,路遇郎杰,二人被逼无奈跳崖投江。兰朵幸被解放军救起,强巴则被郎杰抓回。郎杰正要处死强巴,被伪善的土登活佛制止,并把强巴收留做了喇嘛。不久,郎杰叛乱,被粉碎后,他又欲携强巴逃往国外。途中二人展开搏斗。危急时刻,解放军赶到,救下强巴。强巴奔向寺庙,把土登活佛暗藏的武器交给了解放军,农奴制度终被推翻。
强巴见到了参加进藏工作会的兰朵,两人非常激动,强巴开口,这个沉默多年的人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影片以农奴强巴一家的血泪史为主线,借助真实感人的艺术形象,展示了西藏农奴制的野蛮、残酷和农奴要求彻底解放的尖锐矛盾,藏族演员旺堆饰演主角强巴,这个贯穿全片但却只有几句台词的“哑巴”,人物性格塑造难度很大。导演启发演员根据自己的生活体验把握角色的性格特点和情绪基调,准确地表现了人物深沉复杂的内心世界,创造了一个出色的农奴形象。
本片的剧作处理融纪录与故事、诗与剧于一体,而导演风格则又具有凝重而简练、深沉而含蓄的特点。摄影的长镜头描述和光影的象征性造型以及特技的运用,使影片具有强烈的艺术表现力。

影片评析:
这是一部史诗性的影片,也是建国后17年中国电影中的一部具有代表性的影片。
它有着鲜明的政治色彩,但调动了诸多的艺术手段,使影片的思想性与艺术性得到了比较完美的结合,从而产生出强烈的艺术感染力。
需要重点指出的是,黄宗江创作的文学剧本为影片的拍摄提供了一个坚实而出色的基础。对话少,文学性强,银幕感强,充分体现了电影的艺术特性,是剧作的一大特色。不但读来引人入胜,更为导演、摄影、美术、表演等各个创作部门传递出十分具体的视、听感受、文学剧本分上、中、下三卷,严谨地展现了随着剧情的推进而发展、延伸的不同年代时空,具有一种历史纵深感和浓烈的诗意。在这样的框架之中,剧作选取一系列生动而典型的情节和艺术细节,突出地刻划了主人公强巴的艺术形象。对其他各种人物,也是疏密得当,描写得各具光彩。在反面人物方面,对土登活佛的勾勒相当出色,冲破了公式化、脸谱化的陈旧模式。
影片把对尖锐的阶级对立的揭示,与戏剧式电影表现强烈冲突的艺术风格结合在一起,通过高度的艺术概括,把整个农奴阶级的命运通过一个农奴的痛苦和觉醒表现出来。把阶级压迫和对立凝炼为农奴主热萨父子、活佛土登和农奴强巴的矛盾。面对残酷的欺压,强巴以种种方式进行反抗。他三次从背上摔下老爷,很有层次地表现了他的性格以及思想发展脉络;而三次反抗的结果却是遭到更残酷的惩罚,形象、深刻地揭示了压迫者和被压迫者之间阶级对立的残酷性。
《农奴》充分运用电影视听的表现手段,有效地服务于叙事和气氛的渲染,这是一部黑白片,明暗对比强烈的影调和光线处理造成一种独特的视觉效果。导演艺术手法洗练,特别强调了与所表现内容相适应的缓慢沉重的节奏,在整体上很好地营造出令人感到压抑的艺术氛围。
影片《农奴》中的人物全部选用藏族演员来扮演,他们是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的毕业生。由于他们熟悉生活,深刻理解影片所要表现的内容,因此饰演的角色显得特别真实和富于浓郁的生活气息。
影片的音乐创作除了为影片谱写一系列气氛性的乐曲,还成功地创作出一支具有藏族民歌特色的主题歌《共产党来了苦变甜》。歌曲感情深挚、旋律感强、委婉动听,迅速在群众中传唱开来。
《农奴》这部影片的成功摄制,可以给人以许多启示。鉴于电影是一门综合性的艺术,那么任何一个环节的粗糙或疏忽,都将会给影片造成无法弥补的缺陷。因此,各个艺术创作部门的良好艺术素质和能力合作,是提高一部影片整体艺术水平的关键。
获奖情况:
《农奴》1981年获菲律宾马尼拉国际电影节“金鹰”奖。
1964年黄宗江获总政治部创作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