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斯泰逃了,我怎么办?
2002年11月22日14:0:53 掐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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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圣经箴言,有一句“宁可住在旷野,不与争吵使气的女人同住”,心中一凌,倒是想起很多事情来。记得看过兹威格为托尔斯泰写的传记,说这位虔诚的老年基督徒为了逃避嫉妒成性的夫人,不顾病痛地要逃出家庭,想如野兽一样进入森林,最后死在了一个小的火车站,而死时脸上露出了安祥的笑容。接着想起了刘小枫的《纪念冬尼亚》提到的文革中持枪的女性红卫兵。接着想起了一本写哲学家柏格森的传记里边说当传主谈起自己的妻子感激地说到:“是她教会了我仁慈,博爱宽厚的心灵”;以及克尔凯歌儿先订婚、最后终于逃婚的事情。而接着我也困惑,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反对什么了。
自己常常处于旷野的边缘。如果我坚持女性应该保持自己的特点,象一些人类精神之中的一些品德如温柔、博爱是女性所特长的,所以女性应该在这些事情上发扬光大,而反对一些好斗的品质在女性身上的体现,这样我是不是会触犯一些女权主义的教条?而我面对这个时代的女性状况我是保持沉默,说话,还是逃避。对即将使有我逃到旷野冲动的女子是忍受、反抗或者逃走?自己想一下,反抗我不会,因为这种形而上学的命运反抗是毫无办法的。
逃走?去那里,地域上的逃是毫无办法,现在通讯交通这样发达。心灵的逃走,那与逃避有什么区别呢?忍受呢?是一条苏个拉底式的为受虐骄傲式的道路吗?
好在互联网成了我的旷野,在这里性别是模糊的。我在这里“旷野呼告”。神啊!在性别的迷宫中为你的子民指示一条明路吧。既然我们人类互相之间分开了两类,中间究竟应该是这样的秩序,我们的迷惑的心灵如何建立性别认同?如何逃避那种以爱的名义施加的性别暴力?
而托尔斯泰也有自己的困境,圣经里边耶酥教导是不可以抛弃自己不信仰神的爱人。要么忍受继续忍受,也是神意。要么逃去旷野,也是神的意思,为什么托尔斯泰选择了逃亡?苏个拉底说泼妇造就了他的哲学,迫使他思考。而那些普通的人该如何?很少人有这中忍受的天赋。
很多人把人生的归宿唤之为宁静。在这个躁动的并且以生长,变动为荣的世道里边,宁静是什么意思?当然不是静止不动,“外有动而感应于内”,动中求静是痴心妄想,得到的也是静之幻觉。在神的抚慰下,什么是我们想要的宁静?是建立起与神的良好关系,你时时与神保持一种交流,是否个体的精神发育非要在上升的历史中间来忍受类似现代性的焦虑?
还是简单地海德格尔式的在场概念人努力与神共在就可以了?圣经里边的以塞亚情结是否要隐射到个体发展中来?
最早的两性互动历史是夏娃先受了魔鬼的诱惑,然后是亚当受了夏娃的诱惑。但是不论如何我们都要与我们的另一半相拌而行,不论上升的道路,或者在另一种时间观下亚当与夏娃共同立在天空下,等待神或者,感受神。
托尔斯泰逃走了,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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