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那边刻上你我的名字
2002年10月9日10:37:4 网易女性 婀娜视线: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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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我认识了我的朋友薛杨.可以说这完全各是种巧合,以至于我与薛杨认识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我还是禁不住好奇,不停的问他“我们真的是朋友?”
我对朋友一次的理解是共有诚心,诚信,并无需解释不打老婆。因为我想象不到缺少这几点还怎么做朋友,我叶落宁的朋友就是天下人的朋友。象给美国人民打工的那个小布什就万万成不了我的朋友,无数冤鬼孤魂正争抢着找他,我也就做做好事成全了他们吧。
在北美的这个大学里我和薛杨同校不同班,而在国内我和薛杨并不曾认识,薛杨生活在中国东北部的一个小城市,那可算上是个绿水青山四季分明的地方。
野生动物和人和平共处。
薛杨总说能和梅花鹿一起懒洋洋的共同生活在一片蓝天之下时最惬意的事吧。
后来因为一个女人(本年度年轻男士出国首选理由)薛杨来到了和他在中国完全同纬度的北美城市但与中国有一洋之隔的花园城市温哥华。
我曾看到薛杨独自默默而认真的核对过两地的纬度,当得到肯定答案时,他额上的凝逐渐舒缓兵奇异的出现一道柔美的蓝光。
请各位不要见怪,那天我和朋友为了庆祝校董事会准备采纳就“取消禁止留学生校内打工”这一混账制度而来到酒吧大灌特灌,当酒喝到十二分醉的时候,我的眼前一片蓝光。
在确认这不是地震前兆的时候,我交出了我的车钥匙,乖乖的让我刚认识的台湾女孩楣驾车送我回去。事后我才清醒的意识到把车钥匙交给当时比我还醉楣且刚考完驾照不久的楣是多么愚蠢与不清醒的一件事呀!
也就是在那一天,我作了一个有关薛杨的一个奇异的梦,一个关于他的过去的一个梦。
至于是怎样的一个梦,我并不想说出来,也说不清楚。
但在梦里我隐隐约约的知道了有关薛杨的纬线和蓝光的事。
醉话!醉话!
但我始终不明白,那晚烂醉如泥的我为什么会让这两件与我无关的事占有我宝贵的大脑内存。
楣的回答:“天知道”。
也就是在这么一个美丽的北美城市里、一个不起眼的小街上、一所不新不旧的高层公寓里,住着我们这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华籍留学生。
看来上天给了一个绝妙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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