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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疑 烫了爱情的脚心
2004年12月6日18:0:1 人民网 马梦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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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的多疑逼疯我
29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尴尬的年龄。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姐姐们都结婚了。父母嘴上没对我说什么,但我知道他们再宠我,也不能宠一辈子。大姐说,你就跟舒扬结婚吧,觉得好就别放手。
是的,我也不想放手,两次感情的伤,我已经怕了。我再不能仗着自己年轻任性,挥霍男人的疼爱,跟着舒扬,我要好好抓住他。可是我怎么跟大姐说?这个多疑的男人已经快把我折磨疯了,更难堪的是,他甚至怀疑我和大姐夫有染!
很多委屈要埋在自己心里,说出来不仅是感情完了,而且家庭也不得安宁。有次我撒娇地对舒扬说:“你看,跟着你我累得脸上都长斑了!”他听了,半天不说话,后来黑着脸说:“我查过资料的,只有怀过孕的女人脸上才会长斑。你说,你和谁有过孩子?”我呆住了!
我的确有过一个孩子。和初恋男友的孩子。我多么想忘记那个没见过阳光的孩子,因为他,我尝够了年轻的冲动带来的伤。
沉默了很久,我还是决定告诉他。我那么爱舒扬,而且他已经问到这里。舒扬听了冷笑着说:“恐怕没那么简单吧,那是不是你和你大姐夫的孩子啊?”我的头一下子炸了,我被他的侮辱气得颤抖起来。他怎么可以这样?受不了失恋和那孩子双重的伤,那段时间我的确在大姐家借住过,可是我们怎么会像他说的那样?
而且,大姐夫还是我和舒扬的介绍人。
爱上他的书生气
当初姐夫给我介绍舒扬的时候我就有顾虑,舒扬比我小两岁,而我想找个成熟男人来依靠。姐姐劝我见见面再说,就当给自己一个机会。看见舒扬的第一眼,我 就想到一个词---一见钟情。我不是没有恋爱过的人,他也不是高大帅气的男人,可是舒扬身上好像有磁场,吸引着我去靠近。我爱上了他的优雅和书生气。所以,当他的手自然地环住我的腰时,我的身体像化掉一般融进他怀里。
舒扬的工作需要经常出差。第一次约会后他就走了,一走就是一个星期。我永远记得那一个星期的甜蜜,我每天都在盼着他回,我们靠短信联系,那一个月我的短信费就是300元。亲热的话怎么多都不腻,看他亲昵地叫我“宝贝”,我的心都化了。
我把他的情话都抄了下来,整整抄了两大本。同事看着我直摇头:“涵枚真是疯了,边写字边笑!”我捂着发烫的脸:“有吗?我有笑吗?”
舒扬一回武汉,我立刻奔向他租住的小屋。不足四十平米大的房子,家具简单,但是布置得温馨整洁,床头上还贴了张画着可爱猫咪的墙纸。这是个会过日子也很有爱心的男人。吃完他亲自下厨做的饭,我们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我的眼睛就湿润了,那么多年来,我不就是在寻找这样一个家吗?不要奢华富贵,只要和爱人依偎着过平常日子。天黑了,我起身告别,舒扬拉住我的手不放:“涵枚,别走,好不容易才见你,留下来陪我好吗?”看着他孩子似的乞求,我拿起的包,又放下。
他在我身边睡得很安静。我吻着他的脸,我们谁都不是谁的初恋,我甚至为此对他深感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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