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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狂奔的左左》

作者:张巍 网易网友

  特别说明:本小说由著名编剧张巍和网易网友共同完成,部分小说的情节和走向由网友提供和决定【小说中的红色部分选自网友的作品(文字或者情节元素)
  小说征稿全部完成,感谢你的参与!
第一章(上)
  “爱情就好像黑社会,入会前净看着歃血为盟、同生共死、永久免会费的好处。
  殊不知,火拼时,缺胳膊断腿、遍体鳞伤,也没有谁能帮你挡一刀一剑。”
  如果我将来有个女儿,我教她的第一个道理就是:人生就是一张打折机票,不改签不退订。

  所以,保险起见,你还需要准备一张火车票,哪怕是绿皮无座,也能在航班取消的时候,让你按时抵达目的地。
  我曾经以为我已经手握两张王牌:爱情和事业两手抓,两手都很硬。
  直到我29岁的某一个下午,我被告知,飞往爱情与事业的航班都被取消了,且貌似没什么机会改签和退订。

 

 

  那天本该一切正常,我即将迎来记者生涯中的第一个直播采访:一起交通肇事案的庭审。
  离采访开始还有一分钟,我赶紧给我妈拨个了电话:“……妈,你开电视了没有,对,中央台。你通知亲戚朋友没有……尤其要通知小表姐,小时候她骂过我丑八怪……”
  “怪不得老大派我们来报道事故现场,原来是有渊源的。”摄像揶揄我,“快,要开机了。”
  我下意识地理了理头发,虽说这是徒劳,大量的定型喷雾把我的真发逼成了假发。
  摄像机上的红灯亮了,仿佛全国观众期许的目光:
  “观众朋友们你们好,我是韩左左,现在由我为您现场播报……”

 

 

  本来一切都该按部就班的进行,这套台词我已经练习过成千上万遍,包括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
  只是,突然有个熟悉的身影硬性的插入了我眼中,尹大田从连锁酒店中走出来,带着熟悉地微笑,低头对身旁的女孩说着什么……
  我一定是盯着马路对面看了很久,导致摄像以为这是一个设计,赶紧转身将镜头对准了自己身后。
  于是全国观众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一男一女有说有笑地从连锁酒店里走出来 ,女的搂着男人的腰,男的替女孩拿着包。
  他们还听见了我被导播掐掉一半的叫喊:“尹大田你这个王八……(没有“蛋”,掐了)”紧接着画面被粗暴地切回演播室:毫无准备的主持人手握粉饼呆在镜头前,专家还在忙不迭地抠耳朵。
  但是,尹大田什么都没听见,他拉着他的姑娘搭上了出租车,扬长而去。

 

 

  我条件反射一样向着出租车丢出了我手中的话筒,妄图它发挥手雷般的威力。
  但无奈,它虽然有着一个手雷的价格,但却并没有手雷的杀伤力,且我也不具备投弹员的臂力。
  那话筒“呯”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几米开外的地上,还非常给面子的滚了几下,又裂成了几块。
  现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各自呈现出某种诡异姿态,彷佛石化。
  “呸,车都没有一辆,还学别人包二奶!”我愤恨地说,眼却红了。
  “小韩。你没事吧。”摄像满脸惶惑。
  我一脸惨笑,我没事,彻底没什么事了:尹大田,是我的未婚夫。我们恋爱七年,像一个烂俗故事一样,临近结婚,我发现没我什么事儿了,他跟别人玩去了。更糟糕地是,全国人民都见证了我被劈腿,包括我妈。
  果然,开机一秒钟后,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瞬间5个未接来电。
  我连爆破自己的心都有了。

 

 

  摄像摇头叹气收器材准备班师:“小韩,台里要裁员的事你听说了吧,我说咱们是不是得去找领导解释一下。”
  我明白他的意思:“张哥,今天这事责任在我,我会跟领导说清楚的。”
  摄像赶紧解释:“唉,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看着他,笑了:别逗了,未婚夫都指望不了,难道我还指望男同事么。
  我给尹大田发了个短信,习惯性地想按关机键,然后又觉得自己傻:即便关机,他也不会知道。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忍受那句“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总是我。
  我有点儿想哭,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开天辟地的哭一场。
  “张哥你能不能先带机器回台里,我有点事。”
  我心急火燎地想找尹大田当面对质,所以把哭的地点设定在了出租车的后座。
张哥却面露难色,“小韩,咱们还是一起回去吧。”
  还不忘补上一句,“小韩,摔坏的话筒可不能算我的啊……”

 

 

  我要飙出的眼泪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堵了回去,好多脏话涌上我的心头,我又咽了回去。
  算了,关别人什么事儿呢?还不是我一直很傻很天真。
  懂了,懂了,全懂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白马王子,更没有什么圆桌骑士。
  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就分两种:一种叫你爸,一种叫除了你爸之外的所有男人。
  除了你爸会对你好,这世界上的其他男人,都是上帝派来考验你的。
  我坐在回台里的车上,悲戚地这样想。

 

 

  赶到台里,无数同事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我黑着脸推开了领导办公室的门。
  “小韩,你来的正好,我正想找你谈谈。”主任在办公桌后面正襟危坐。
  “主任,今天的直播……”
  “哦。直播,你不说我都忘了,今天第一次,怎么样,挺顺利的吧。”主任显然还不知道直播的事情。
  “不太顺利。”我吃力地说,“不过,我希望您不要因为这一次事故,就……”
  主任翻脸比翻书还快:“唉,你最近的工作表现,确实令人担忧。小韩,你是怎么回事,我一直觉得你是块料……”
  主任一边说一边在抽屉里翻着什么,这时他的电话突然响了,“小韩,你坐会儿,我出去接个电话,回来再跟你说。”
  主任拿着电话出去了,我偷偷瞄了一眼主任拉开的抽屉,里面是一叠信封,带有“韩左左”三个字的信封已经被拿出来放在最上面。
  一瞬间,我什么都懂了:信封里面是我三个月的工资,也叫遣散费。
  “……按最高规格来,这点资金还是有的……”主任跟讲着电话进来了。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旋即想起是他让我等在这里,放下电话,他从抽屉里拿出那个信封,一脸惋惜地看着我。

 

 

  其他的都不用多说了,我成为了经济危机中失业的又一批人,理由当然是那次重大的播出事故,但大家都明白,事实不是那样。
  据坊间可靠八卦来源张哥透露,裁掉我是早就定好的事,理由很简单,我是女的,扛不了机器不能一个人出门采访。
  当然,这是不能写上台面的理由,但,想要辞退你,还需要什么台面上的理由么?
无需理由,你错了,全都是你的错。
  我还依稀记得五年前办入职手续的时候沥沥拉拉了一个月,但这一次,人事办手续出奇地快,因为话筒摔坏了,遣散费也被留下了,不过我也已经不在乎那点儿钱了。
  我收拾好东西离开央视大楼,决绝的头也没回。
  因为我怕,我怕自己会霎时崩溃,哭倒在楼里,成为各路人马茶余饭后八卦。
  我要保住我仅剩的尊严,我要顶天立地的走出这里。
  再见了CBD,再见了大裤衩,再见了,我的梦想。

 

 

  我坐在出租车后座,哭的几乎泣血,司机师傅一句话都不敢讲,只是不停的通过后视镜瞄我。
  我心说师傅您别看了,我不就是一哭的睫毛膏都花成熊猫的女的么,好好开您的车,不然咱俩车毁人亡,您可别怪我。
  手机偏偏在此时此刻忽然响起了,是丁依,我擦一把眼泪,深呼吸到肺都几乎爆掉,终于止住眼泪,接起电话来。
  “死人,你怎么才接电话,恭喜你,你现在红透了,你那个采访视频在网上已经点击过万了!”
  “丁丁,红透了就是个死,我被开了。”
  “被开?开什么?”
  “开除!”
  “啊?真的?!这帮没良心的,你这么拼死拼活地干活,怎么能说开就开啊,他们也太无耻了吧!”
  “他们早就想开我了,这只不过是个由头,我在一个大国企,又不是慈善机构,他们需要一扛机器的,我扛不动,所以就给飞了。”
  “什么国企!给你北京户口了么他们,凭什么开你啊,你们那里哪个男的有你强啊。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你都能顶整边天了,还想你怎么着啊?拯救世界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丁依解释,只得苦笑。
  “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要怕,姐养你。”

 

 

  我持续苦笑,但心中不是没有温暖。
  丁依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我,每个月拿三千的薪水,买三万的包,天知道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算了吧,你不把我抵押了还卡贷就不错了。让你养,我还不如把腿砸折,直接在北京西站再就业。”
  “嘿嘿,这到是个好主意……还能开玩笑,我不担心你啦。”丁依沉默了一会儿,“不过,左左,你跟大田……是节目效果吧?你现在怎么办啊?尹大田知道了么?他怎么说啊?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我深吸一口气,不让自己的再次哭出来:“我不知道,我发了短信问他,他不回我,我打了电话,他不接。丁丁,我29了,我失不起恋了,我害怕。”
  “亲爱的,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依我看,对这样的尹大田这样的阶级敌人,你就应该坚决的予以飞掉,眼都不能眨。赶明儿我给你介绍几个富二代,让丫尹大田后悔去吧!”
  “丁丁,哪儿有那么简单,七年了,我能有几个七年啊。我没信心没勇气再去认识新的男人,跟他们重新吃饭约会吵架,用下一个七年去检阅他是不是够爱我,再迎来一个婚姻,我怕我到死的那天,还是只有我的玩具熊陪着我,到时候我烧成了骨灰,只有小熊抱着我的骨灰盒。”
  说到婚姻,我的眼泪就开始在眼眶打转了,是啊,婚姻,我跟尹大田都是快要结婚的人了,更准确的说,我都快要逼婚成功了。
  “呸呸呸,左左!你别瞎说!,你都快把我弄哭了!!”,丁依俨然也被我说的动了感情。
  我知道自己不能把唯一的闺蜜也弄哭,我不能自私的拿我的伤悲去影响她的快乐,所以我决定自己舔伤口。
  “好啦,没事儿啦,你先忙吧,我回家洗澡睡一觉,估计就会好了。”
  “好吧……等我回去说,亲爱的,我命令你,心情给我好起来!”

 

 

  挂掉丁依电话后,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安慰她一切都是节目效果,不用瞎操心,她将信将疑,挂电话前,她欲言又止的叮嘱道,囡囡啊,别忙工作了,赶紧把结婚的事儿给办了吧。
  我含糊的应付几句,就心虚的挂掉电话,心中满是焦灼。
  爱情就好像黑社会,入会前净看着歃血为盟、同生共死、永久免会费的好处。
  殊不知,火拼时,缺胳膊断腿、遍体鳞伤,也没有谁能帮你挡一刀一剑。
  一切冷暖自知,甘苦在心。

 

 

  等我洗过澡,睡醒觉,已经是晚上八点,我闻到别人家里做饭的香味,却一点儿都不饿。
  丁依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站在客厅里做瑜伽。
  按亮手机,尹大田像消失了一样,电话短信一个都不曾有过。
  我几乎错觉,我根本就没有看见今天上午的那一幕。
  而这个时候,等待变成了一种胶着的状态,我根本不在乎尹大田怎么解释,我在乎的是他为什么不解释,难道说,是我错了?
  对不起,我十分骚瑞,不该这么不小心看见你跟别的女人开房,我该自挖双目以绝后患。

 

 

  怒火终于占据了我睡醒后的内心世界,我决定像所有的大奶一样,去讨伐,去质问,去战斗。
  我气呼呼地拨通了尹大田的电话,仪式般的,因为我知道他是不会接的。
  但是,今天,一切都不正常了,他接了,他居然接了!
  那一瞬间,我颓了:“喂。你在干嘛?”
  “待着。”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平静到嘴边之后,就变为怯弱,我彷佛做错了事情一般,特没种的问:“那个……我今天看见你和一个女人从宾馆里走出来。”
  “你看错了。”他语调平静依然。
  “不,我没看错,那肯定是你。”
  “你看错了!”他加重语气,还带了一丝不耐烦,这让我有点儿恼火。
  “我怎么会看错,我认识你七年了!你死了埋到地下三年再挖出来我都不会认错。”
  “那随便吧。”
  “你连解释都懒得解释是么!”
  “我讲了,你看错了。”他语气又变为心不在焉,电话那边传来球赛的声音,他大声叫着,“射门!”
  我彻底蔫了。他居然宁愿看中国足球都不愿意跟我解释。
  “那你先忙吧,我们下次再说。”
  我话音刚落,对面挂断的嘟嘟声就迫不及待的传来,我长叹一口气,瘫在沙发上。

 

 

  刚刚一直在侧耳倾听的丁依同情地看着我,那同情里,带着愤怒,她眼睛瞪大,彷佛红色娘子军般义愤填膺。
  “左左!你太不争气了!!俗话说的好,战士的责任大,妇女的冤仇深,你看看你刚刚委曲求全的怂样儿,我虽然哀你不幸,但是更加的怒你不争。”
  “我能怎么办呢?大吵一架?鱼死网破?”
  “换我就这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还年轻,我都二十九了,接不了婚,一过三十就是败犬一条。而且……事情还没搞清楚,他也不一定……”,我声音心虚到自己都觉得听不见。
  “这还有什么清楚不清楚的,一男一女,难道去连锁酒店看星星么?婚前就这样,婚后怎么办。我告诉你,对于这种男人,你就不能姑息纵容!”丁依一脸正气凛然,我仿佛看见她眼中冒出闪烁的光芒,背后升起灿烂的红日,“作为女人,得活得有尊严。”
  丁依刚想张嘴说点儿什么,门铃适时的响起。丁依起身开门,进来的却是:“小表姐!”
  我站在饮水机边喝水,差点没呛死。
  但是,很快的,下一秒我就后悔水为什么没真的呛死我。
  “我正好在这附近吃饭,顺道来看看你。”小表姐一脸爱怜地看着我,“今天我看电视了,过来跟你聊聊……”

 

 

  丁依知趣地卷起瑜伽垫子进房间了。丁依的房门关上后,小表姐立马脱下了她的羊皮外衣,露出狼外婆的本来面目,我知道她又要通过羞辱我加倍自己的幸福了。
  出于礼貌和血缘关系,小表姐一上来还是故作贴心的问:“你现在心里肯定特乱吧?”
  “啊?”我装傻。
  “啊什么啊!我都看见了,还能再清楚点儿么?!他外面有人了是吧?”
  “也不一定……”
  “那就是有了!我就知道肯定得有这一天!!”,小表姐特别的激愤,为她的未卜先知。“左左啊,不是我说你,尹大田这个事儿,你是要负责任的!”
  “我负责任?我有什么责任?!”,小表姐的这话搞得我有点儿恼火,我应该在家从夫夫死从子不闻不问才对是么。
  “你还是死不悔改,还没意识到自己哪里错了,我就问问你,你们两个一月见几次?”
  “两……两三次吧……我们都认识七年了,不需要见的太勤吧。”
  “你这么说就是你也知道见的少!”,小表姐一眼洞穿我,“你其余的时间都干嘛了?”
  “嗯……加班……看书……查资料……”
  “哼!”,小表姐冷笑一声,“哪个男人想要一个一直加班,忙到无暇见自己的女人?你是男人你想要你自己么?”
  我沉默不语。
  “知错了吧你!意识到自己错误了吧!”,表姐一脸教导成功的满足感,“这年头,好男人不是结婚了就是GAY,像你姐夫那样的太难得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这么幸运的。况且,你都29了,还想怎么着啊,人家尹大田各方面都不错,多少小姑娘都虎视眈眈的啊!男人嘛,搞是搞,家是家,他肯定还是爱你的,你就睁一眼闭一眼算了,你都29了呀,29!该下垂的都下垂了,该堆积的都堆积,你还要折腾啊?你有那资本么?!”
  她有意无意地从我的胸扫视到肚子,我不自信地低头看看,下意识地挺胸收腹,磕磕巴巴的问:“那……那我应该怎么办?”
  “道歉去啊!”
  “道歉?”我糊涂了,“出轨的是他,我道歉?”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要利用男人的愧疚感!一哭二闹三上吊,那都没用,只会让他更烦你。”
听小表姐说完这个欲擒故纵的计谋,不知为何,我竟然对她产生了一丝敬佩,这生活的智慧,太高档了。

 

 

  楼下响起了车喇叭的滴滴声,表姐像踩了电门一样跳起来,好像她不是过来看我,就是为了过来刺激我一下:“你姐夫来接我了,听表姐一句,不惜一切代价抓住他。”
  说罢,她风一样的离去了,连个反应时间都没有给我。
  看着小表姐离去的背影,我彻底的焦虑了:分吧,我去哪找一个谁再重新开始呢?况且,重新开始也并不代表就一定能完美结局。不分吧,明知是个火坑,我还要跳下去么?何况我现在很可能会面对尹大田的冷暴力“被分手”,到时候连最后的尊严都没了。
  我像站在十字路口,只不过,往前走是刀山火海,往后退是火海刀山。
  上帝关上了我所有的门,给我留下一扇25楼的窗,跳还是不跳?
  我瘫坐在沙发上,外面依旧车水马龙,在污染严重的五道口,我望着天上寂寥的几颗星,想问路在何方……

  下面由你来设计韩左左的“分手”情节:

  你觉得分手是韩左左提出来的呢,还是她的初恋情人尹大田?

  韩左左和尹大田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分手?

  是一场激烈的争吵?是藕断丝连?是不闻不问的“冷分手”?还是大家都知道了他已变心,只有自己蒙在鼓里的“被分手”?……

 

  写作提示】我们提倡,小说来源于生活。这也是我们征集网友写作的意义所在。即使你不是作家,你也一定经历过或者目睹过身边的人的“分手”故事。回忆一下,你们或者他们是怎么分手的?在什么样的场合?是什么样的原因,彼此说了哪些话?确定分手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把这些细节写下来,就可以向我们投稿了!【看看网友们是怎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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